“哈……”
江夏又吞了坨蚝肉:“你忘了纯一郎看见佐藤艇长的眼神了嘛?”
提起佐藤艇长,大老王也乐了。
这位可是个“妙人”
。自打被俘后,他半点没闹情绪,反倒铁了心站在我们这边。
要不是说家学渊源的惯性作用大呐!
前阵子修艇的空闲期,得知要派战士扮演他跟纯一郎“对戏”
,佐藤不光不抵触,还兴致勃勃地当起了“老师”
:从说话时爱摸下巴的小动作,到指挥时喜欢用左手敲桌沿的习惯,连“一三五穿红兜裆布、二四六穿白兜裆布,星期天敢穿花格子”
的私密癖好都抖搂得明明白白,生怕扮演的战士露了馅。
还暗搓搓的对着自己的几个心腹下令,让那几个人护着点我们深入虎穴的战士。
而登艇时的“纯一郎”
,在最初的慌乱后,现那两个见证了自己一生之耻的随从竟未跟上,心头猛地窜起一丝侥幸的火苗:“难道……那两个废物被处理掉了?”
狂喜隐约浮现,“如果他们都消失了,这趟噩梦般的旅程,回去后我是不是可以把它彻底抹去?就当……什么都没生过?”
这幻想如同肥皂泡,下一秒就被现实无情戳破。
纯一郎的目光猛地凝固在送行人群里……
那个在他幻想里,被这边的傻白兔弄去干苦力的佐藤艇长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和地与他隔空相望。
甚至还心情不错的对他摇起了手里的小红花:“欢送欢送,热烈欢送!”
八格耶鲁!
你滴华国语,说得这么比我还溜!
凸(艹皿艹)!
纯一郎几乎要骂出声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。
谁说这边的人都是心思单纯的小白兔?!这他娘是要把老子捏在手里,捏到死啊!
佐藤没死,而且显然已落入对方掌控。这意味着他纯一郎最大的把柄被对方攥得死死的!
回国后别说争夺家族资源,稍有异动,这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剑!
早潮号载着纯一郎彻底冰凉的侥幸,向着更深的水域驶去,逐渐抵达渤海海峡附近,黄海与渤海在此交汇,水深流急,远离主要航道,正是进行“意外通讯”
的绝佳地点。
扮演佐藤艇长的战士已迅进入角色,他不仅完美模仿了佐藤的言行举止,甚至“继承”
了对方“一三五红、二四六白、周日花色”
的兜裆布秘密。
纯一郎则面色阴沉地待在自己的舱室,反复默诵着江夏等人为他准备的近乎天衣无缝的“事故报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