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还是拉起来吧,免得回去了您这禁闭,我看都够找个husband顺带把产假休完了……”
猴子趴在船舷上也咧开了嘴。
木兰听了这话,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上船前,那个顶着呆毛、在码头挥手的身影,单薄却笔直。
一丝罕见的的红晕,悄然飞上她如玉的脸颊还不自觉地把脑袋歪了歪,竟透出几分小儿女的娇憨来。与方才那个下令“泡海”
的副团长判若两人。
“流风冠冕?他就是我的执剑之人?”
木兰低声自问,眸中光晕流转,随即嘴角微扬,哼出一段小曲:
“thenI11a1kdontheg1orypath……”
“bringhonorandbrightnessbanetoturningbackthistime……”
歌声轻柔,随风飘散。
木兰脚尖轻轻一点甲板,身姿轻盈地转身,像一只灵巧的燕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船舷。
留下拽着缆绳的小强挠了挠头,一脸懵懂地问同伴:“呃……大姐头刚才那是啥意思?听着像诗,又像歌的……”
“啥意思……你再不把人拉起来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猴子一边收缆绳,一边翻了个白眼。
“待会儿大姐头要是回过神,现人没了……她就能给你现场表演一个什么叫‘狂澜,分割天地’!”
……
就在木兰想往下走的时候,突然又嗯了一声。
目光再次投向海天一线的远方,秀眉微蹙。
这海水的颜色,远处岛屿的轮廓,似乎与预想中通往欧洲的航路不太一样。
按原计划,此刻该驶入印度洋中部,可眼前的海岸线越来越清晰,空气里还飘着股陌生的湿热气息。
她扭头喊来猴子:“去查下航线图,看看咱们现在在哪儿。”
猴子帮着小强把那一坨捞起来后,身形灵活地消失在舷梯方向。
约莫一刻钟后,他一脸古怪地跑了回来,压低声音:“大姐,问清楚了,咱们……咱们跑到泗水来了!”
“泗水?”
旁边正给某人控水的小强猛地抬起头,铜铃大眼里满是困惑,“俺滴娘咧,咱不是出国了吗?咋绕回山东济宁老家那边去了?这船开迷瞪了?”
木兰接过海图一看,差点没气笑。
海图上标着的“surabaya”
,分明是印尼第二大城市泗水,跟山东那个内陆县城八竿子打不着。
诶,您还别嫌这名字怪,也别问为啥这南洋地界冒出个这么中原范儿的名儿。问就是咱祖宗给取的!
早年闽粤一带的华人“下南洋”
闯荡,在此地聚居贸易,生生把这片热带港口叫成了带着故乡水韵的“泗水”
,音译过去才是“苏腊巴亚”
。
这地名本身,就是一部海外华人拓殖史的活化石。
所以,某个鱿鱼拿着经文说什么那是他们的应允之地,被咱家大佬打断后,后面连个泡泡都不敢冒?
要按他们这种算法,啧啧啧……
有没有人哭不知道,反正我们应该笑的挺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