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让大伙都看到我们走在无比正确的道路上,那……
嘿嘿,想一想的还有点小激动呐!
不过,现在还不是畅想的时候。
江夏收敛心神,轻咳一声:
“好了,这个改造方案就这么定了吧,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嘛?”
“等等!”
“江工,我能言嘛?”
就在王厂长拿着图纸,催促着来人赶紧动手干活的时候,一位跟着李师傅来的年轻人举了举手。
“哦,请说!”
“我……我想问,您这个热风的要求是65度!”
“嗯,是的。这个工艺的要求是中药厂的城贵同志提出来的,说是这样才能达到药效需求,有什么问题嘛?”
“江工!我跟热风炉打了快十年的交道,您的这个要求,达不到!”
江夏看向那位拘谨的年轻人,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:“师傅贵姓?”
仿佛被江夏的笑容鼓励了,年轻人定了定神:“嘿嘿,我姓刘,叫国强!”
“江工,中药厂的热风炉是是内燃式热风炉,和我们钢厂不一样,我们的热风炉直接用的高炉煤气,这边的,烧的是煤炭!”
“这煤炉烧的风忽冷忽热,就算让人一直盯着表都没用!”
“图纸上有解决哦!你看,用‘一种基于流体热交换的被动式控温盘管’!”
“又是‘基于’开头的!”
王厂长眼睛更亮了:“好好好!基于好啊,一听就是这个味!走走走,干活干活……”
人群议论着“基于…原理”
的新名词渐渐走远,刘国强却留了下来,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,脸上带着一种不搞清楚不罢休的执拗,凑近江夏,压低声音说:
“江工,那帮人听着洋名词就晕乎,我可不行。您……您能给我仔细讲讲,墙上写的那个‘被动式控温盘管’,到底是咋回事不?
千万别再用‘一种基于’开头了,听得我脑仁疼!
我就想知道,它到底是个啥实在玩意儿,怎么就能把煤炉子那忽冷忽热的风给治住?”
江夏“噗嗤”
笑了,刚才心里那点因“洋名词”
而起的憋闷,瞬间烟消云散。他拍了拍刘国强的肩膀:
“好!就跟你说实在的!这‘控温盘管’,其实就是拿旧水管绕几圈!”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