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:呵,胡萝卜加大棒,对付技术宅屡试不爽!
嗯,或许还应该加上美女的因素?
亚历山大这个闷骚男,呵呵呵……
……
实验室厚重的门“咔哒”
一声关上,伊万部长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后,研究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。
亚历山大缓缓抬起头,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失落?
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,指尖轻轻敲击着“大黄分身”
的键盘,出清脆的“嗒嗒”
。
声屏幕上的“-”
字光标随着敲击跳动……
一种低沉而清晰、绝非俄语的呢喃,带着某种东方语言的韵律,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:
“‘舔狗’……呵呵,这个词的意味确实丰富。不知道是谁总结出来的。
但是伊万·彼得洛维奇,你用这个词来形容我,可真是大错特错了。”
亚历山大投向东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充满了复杂的情感:“我和塔莉娅……不,应该是和木兰之间的关系,用我们的话来说,更应该称之为——‘同志’。”
是的,亚历山大口中说出的,不是达瓦里氏,而是字正腔圆的“同志!”
“同志……”
他重复着这个沉重的词汇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慰。
“听到你成功逃脱的消息,真是……太好了!这证明我们的牺牲和努力没有白费。只是,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已经安全地……回到了‘祖国’?”
亚历山大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莫斯科河的方向,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怀念。
东方啊。我,真正的祖国……
幼时的记忆已经模糊,只记得父母为了躲避远东战乱,抱着他海参崴乘船南下,历经波折,最终在那个叫做吴淞口的地方登陆。
模糊的记忆里,是潮湿的空气和听不懂的吴侬软语。后来,父母在颠沛流离中不幸染病,相继回归了上帝的怀抱。是当地好心的华国人家收养了这个无依无靠的异国孤儿,给他饭吃,送他读书,将他抚养成人。
那片土地,才是他真正的故乡。
“木兰,你回家了嘛?不然,我愧对好友的嘱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