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调出刚刚扫描的数据,看着战鹰只是在某些部分泛出微红的光芒,这才松了口气。
不过,江夏看着那架杀气腾腾的强击机,再想想山沟里可能还在徒劳转移黄金的那点“小毛贼”
,不由得对着话筒苦笑一声:
“师叔,飞机是真硬气!
活儿干得也漂亮!
可是……用这玩意儿去对付一帮偷矿的,是不是太抬举他们了?杀鸡用牛刀啊这是!”
“杀鸡用牛刀?哼!”
电台那头,熊火焰厂长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子护犊子的蛮横:“他们敢欺负到我熊火焰的师侄头上!
敢动国家财产的心思!
那就不是鸡!
是特么的成了精、敢刨墙角的黄皮子!
就该用牛刀剁碎了喂狗!”
“正好!
咱们这改进型的‘惊雷’刚完成厂里试飞,正愁没地方进行实战条件下的实弹验收演练呢!
这次就拿这帮瘪犊子玩意儿开刀!
既给你出气,又检验了新机性能,一举两得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屁滚尿流的场面:“你小子不是老说错过了很多东西嘛,都没听见过个响动!
这次!
师叔就帮你把这个遗憾给补上!
让你听听咱们大宝贝儿在天上吼起来是啥动静!
保证够劲!
哈哈哈!”
江夏听得一阵无语,连忙提醒:“师叔!
您老别光顾着过瘾啊!
那帮家伙的具体窝点还没完全摸清,林子这么密,让‘惊雷’在天上漫无目的地找,是不是太浪费燃油和宝贵的机体寿命了?”
“诶?话说这改进型叫惊雷嘛?挺好听的!”
呆毛崽也不介意自己画的图纸被改名了,毕竟,他原来起的名字不说也罢……
“嘿!
你小子还教训起我来了?”
熊火焰得意地哼了一声,“告诉你,师叔我就在‘飞天猫猫车’里坐着呢!
就用的你以前搞数字电台时,顺嘴提过的那个什么……无线电信号强度三角定位法来试试!”
而且……”
他声音忽然压低,带着点暗搓搓的兴奋,“这次行动,可是走了正规程序,得了上面批条的!
不然这大家伙能随便飞过来?哦对了,说到这个,你小子那破电台怎么回事?害得人家首长想直接找你问问情况,死活呼叫不进来,急得跳脚!”
江夏一听就乐了,解释道:“师叔,我这台是最早手搓出来的试验品,那时候电路板集成度低,为了稳定只能做成单信道通话。
刚才成卫士长一直在用这条频道联系上级,外面的信号自然就挤不进来了。”
“行!
你待在那里不要走动,民兵马上就到你那块,等着看师叔帮你烤黄皮子!”
“哦,诶?师叔,是哪位首长啊?”
“15军的……等会我降下来和你说!”
“突突突突……”
又是一阵密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好嘛,熊厂长,你这是憋了多少架飞天猫猫车出来了,又是三架飞天猫猫车从山梁后飞了出来,
其中两架飞天猫猫车低空飞过江夏车队上空的时候,还又压了压高度,通过一个小型降落伞扔了一个东西下来。
成卫士长上前接到,居然是一个东北老大哥惯用的大饭盒。
里面依旧是满登登的飘香肉块。
哟,熊师叔还真疼呆毛崽,硬是想让他吃着肉肉唱着歌,欣赏那些成精的黄皮子“得道成仙”
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