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关她的事!
她什么都不知道!
你放了她!
我求你!
我给你磕头了!”
然而,刘大疤瘌眼神中的凶光丝毫未减,反而更加狠厉,他狞笑道:
“放了她?哼,现在这娘们儿是老子的‘挡箭牌’!
老子现在信不过你的鬼话连篇!
要死,也得让她先给老子垫背!”
“刘大疤瘌!
你个畜生!
你怎么那么狠!
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,那可是你侄儿啊!”
刘世才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孩子!
徽章战士们惊讶的看向那个妇人,确实,臃肿的棉衣下,仍然能看出那个凸起。
战士们有些迟疑的把枪口向天空偏离了几分。
然而,刘大疤瘌闻言只是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讥讽和疯狂,枪口又用力顶了顶妇人的太阳穴:
“侄儿?呵!
如今到了这份上,别说是个没出世的侄儿,就是亲老娘挡了老子的活路,老子也照样子拿她垫背!
少他妈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!”
听到这毫无人性的回答,刘世才彻底绝望了,猛地转过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望向成卫士长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:
“领导!
首长!
同志!
求求您!
求求您救救俺媳妇!
她……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崽啊!
都快六个月了!
求您了!
我求您了!”
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我交代!
我什么都交代!
金子哪来的,给了谁,还有谁掺和了,我全撂!
只求您救救她!
救救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