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怨杨佑宁的“不近人情”
。
李怀德来者不拒,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,妙语连珠,谈笑风生,将酒桌上的气氛炒得极其热烈。
“李组长!
我敬您!
您真是明白人!
比那位……强多了!”
“是啊是啊!
李组长,以后还请您多关照!”
“李组长海量!
再来一杯!”
李怀德一边豪爽地干杯,一边巧妙地引导着话题,从设备采购的“难处”
,聊到技术攻关的“艰辛”
,再聊到人员调动的“不易”
……他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,在酒桌的觥筹交错间游刃有余,看似闲聊,却在不经意间又套出了一些零碎的信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几位领导已经喝得面红耳赤,舌头都有些打结了,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。
李怀德虽然脸色微红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
他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借口“不胜酒力”
、“明天还有工作”
,婉拒了领导们“安排休息”
的盛情,坚持要回招待所。
几位领导亲自将李怀德送到厂门口。
寒风一吹,他们酒意更浓,脚步都有些踉跄了。
李怀德与他们一一握手告别,脸上带着“真诚”
的歉意:“哎呀,各位同志太客气了!
留步留步!
今天招待得太好了!
改天我做东!
一定!
一定!”
一辆军绿色的小吉普早已等在门口。
李怀德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,对着车窗外还在挥手告别的负责人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与此同时,江夏也和一个帅气的中年人在一起享受晚宴。
“翼身融合?这是老郭帮你出的主意嘛?”
中年男人和江夏头碰头,右手的绘图笔在图纸上指指点点,间或着啃一口手里的黑馍馍。
江夏也啃了口手里的馍馍,“没,我提出来的。
本想着请郭老师掌掌眼,结果他写了句评语,就把图给我返回来了!”
中年人看着郭老师的评语抽了抽嘴角:“郭老哥还是第一次这么简洁,上次向他请教问题,他可是帮我写了一大篇……”
看看别人写了啥。
就一个字:“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