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嘞!
就是这样的性子!”
三个经历过战火硝烟的汉子,此刻并排坐在硬木凳上,你拍拍我的肩膀,我捶捶你的胳膊,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在那把藤椅上,一种无声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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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……后面挂的餐车还在吗?”
杨祐宁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更亮了,“爬完山那天,我还在上面吃过一顿饭呢!”
“哦……我想起来了。
当时装甲兵那边想起他去司令部吃饭来着……”
大老王肯定了这件事。
“对!
结果老人大手一挥:‘不用麻烦了!
今天我请客!
都到火车上吃饭!
’”
杨祐宁抢着说,模仿着当时的语气,带着一点参与事件的优越感。
“对嘞!
对嘞!
有什么菜你还记得嘛?”
“红烧鱼!
炒鸡!
炒辣椒,
还有个炒青菜!”
杨祐宁咂咂嘴,“对了每桌,还有瓶葡萄酒!”
“哈!
对头!”
大老王一拍手,“看不出来啊老杨,你还有这经历?我那时候还在后面硬座车厢挤着呢……””
“怪不得你玩挖掘机玩得挺溜的,感情原来练过啊?”
大老王打趣道。
“嘿嘿。
也不算练过,要不然,也不会三两下就被干趴下了!”
杨祐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左手习惯性地摸向脑袋一侧那道缺了块头盖骨的疤痕。
“等等……我们当时没有坦克啊,嘶……你就是那个战场中缴获了敌坦克,然后调转炮塔,一口气干趴下三辆的人嘛?”
唐连长看着面前这个愣了吧唧的家伙,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铁原东南……那辆掉沟里的‘潘兴’……是你小子干的?!”
接着,唐连长的大手拉过杨祐宁的身子,仔细的端详了下。
“嘿!
看不出来啊,你小子是真命大!
被集火了还能活下来!”
“嘿嘿嘿,命大呗!”
“那时候都打懵了,算是……沾了家里长辈的光吧。
脑浆子都糊出来了,就被送后方了。
我回来的时候,唐连长,你那时候应该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