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线碰到旁边那根不该碰的线了——短路!
冒烟!
整个‘翻译官’可能就烧了!”
“或者,”
江夏又捏着导线的头,模拟焊接,“烙铁温度没控好,多烫了半秒钟——焊盘烫坏了!
或者里面的小晶体管烫坏了!
废了!”
“再或者,”
他指着两个极其靠近的焊点,“线是接上了,可焊锡没吃透,虚连着,看着是好的,一碰或者一受热——断了!
接触不良!
显示就乱跳或者干脆不亮!
这叫虚焊,最头疼!”
江夏放下东西,一脸恳切的看着翁师傅:“这活儿,要求手上的稳当劲儿、眼里的准头、心里的定力,一点不比您‘盘’那鬼工球、‘蹭’那镜面钢差!
甚至更刁钻!
因为这线是软的,不听话!
地方更挤!
眼瞅着都费劲!”
“您……能接这活儿吗?”
翁师傅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伸出右手食指,极其缓慢地在那排密集的led引脚上方虚虚拂过,片刻后,他才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′兰?兰_闻血?埂薪?最-全
“能!”
能就好,江夏知道这种老匠人那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子。
只要应承下来,绑
着他的手,他都会想办法用脚把事给你办妥了。
于是心甘情愿的带着翁师傅跑到南易那块来了顿丰盛的。
哦,还顺带捎上了讲义气的鲁大爷,以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手表厂王厂长。
原本江夏还以为是翁师傅独自前来,没想到这两位倒是颇讲义气的一起来了。
只不过严格的守卫战士没让他们进厂,等翁师傅挥着调配单去找他们的时候,这两人还在蹲墙角。
是的,行政调配单。
正式工这种事,还是江夏想简单了。
要知道,现在招工、录用、工资待遇等全部由国家的“统包统配”
制度说了算,个人和企业几乎没有协商余地。
每年招多少人、招谁、工资多少都列入劳动工资计划,由劳动行政部门统一审批、统一介绍。
单位只需按计划“接收”
即可。
虽然江夏有着“条子”
,但今年的统筹安排己经结束,翁师傅现在只能算是季节工。
但是,翁师傅的福利待遇还是能保证的,区别只在于原本国家出的物资,现在要由机械厂自行补上,第二年相关部门会返给工厂固定的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