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装作侧耳倾听的模样,歪头佯装疑惑:“嗯?你方才又问什么?”
官员暗自叫苦不迭:“八……八皇子……下官当真一言未。”
“喊什么八!我排行七!”
“这……”
官员刚要赔罪。
谢斯南点头:“对对对,你说的是,我也摸不清头脑呢。父皇非要认他作亲子,行径蛮横,同强抢民女别无二致。想来是自己膝下子嗣皆不堪重用,便要强占旁人的孩儿,充作皇家血脉。”
“戚家也没办法啊,他们只能吃哑巴亏。”
官员:……
官员大气都不敢喘。
谢斯南:“什么?”
官员:……
又怎么了,祖宗。
他腿一软,都要给谢斯南跪下了。
放过他吧。
谢斯南不放。
谢斯南很大声:“你怎么又知道父皇还派人去郊外,想要除了戚清徽的儿子。显然是怕荣国公府子嗣太有出息吧,想让大房绝后。”
谢斯南:“他真的心狠手辣,很心机。”
眼瞅着百姓砸的更厉害了。
徐既明低头失笑,却见英国公朝他这边过来。
那架势恨不得拉他去拜堂。
徐既明真的怕了,方才那点闲适荡然无存,躲去前头赵蕲那边。
赵蕲瞥他一眼。
徐既明故作镇定:“谢斯南真的卖力。”
为戚清徽正名了。
赵蕲:“活过来了吧。”
窦后一死,谢斯南整个人肉眼可见活了过来,做什么都有干劲。
想到了什么,赵蕲扯了扯嘴角:“他不久前还给戚清徽端茶送水。”
“这么殷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