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伸手扶住永庆帝,小心翼翼带着他后退,不断避开殿中飞溅的血沫和交错的兵刃。
“父皇,今日您和儿臣若真交代这里……”
他语气悲戚:“那下辈子,儿臣……”
永庆帝又动容了。
他纵然冷血薄情,可到头来,老八还对他这般……
赵蕲一边打一边骂:“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“他到底有没有完?”
他严重怀疑,谢斯南是想偷懒。
戚清徽也冷笑:“明宅的戏班子都没他会演。”
下一瞬,变故突生。
谢斯南扶着永庆帝的手臂微微收紧,半个身子压在永庆帝肩头,看似依偎。
只见寒光闪过,手中匕,没有半分犹豫,狠狠扎了进去。
入肉,出沉闷的声响。
永庆帝毫无防备,浑身一僵。
还不等他吃痛闷哼,谢斯南将匕抽出来,又狠狠三连插。
剧痛席卷全身,鲜血直溅。
永庆帝艰难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”
谢斯南脸上只有冰冷的漠然与嫌恶。
他又一次抽出匕。
“下辈子,可千万别和儿臣做父子了,怪恶心膈应。”
“我的确和他们,才是一伙的。”
他奚落:“对了,戚清徽是戚家血脉,和你有屁关系?四处乱认儿子,也不看哪来的脸,自己配不配。”
谢斯南转身便踏入那场混战之中,那身手……竟丝毫不差。
永庆帝气得浑身抽搐,似不相信谢斯南所言,他身体倒下,重重坠地。
死死看着戚清徽的方向。
不是他的儿子?
谢斯南定在骗他!
怎么可能不是!
难道从头到尾,真的是他,被耍的团团转?
殿外喊杀声渐息,局势已然明朗。
殿内,死士皆被斩杀,再无活口。
他们的人,也死伤不少。戚清徽将没了气息的霁八霁十,合上了眼。
他周身已被鲜血染透,手中长剑滴滴淌着血。
谢斯南累得坐在地上,抽空看了眼还留着气的永庆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