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不想说话。
戚清徽:“我沉思,这种事你怎么找霁五,不找我。”
“夫君不是在忙吗?我这会儿怕是没法自个儿下地。霁五力气大,何况这种事……”
她眼下不能自理。如果是戚清徽帮忙,明蕴感觉,她又要尴尬了。
她……怎么能尴尬呢?
戚清徽静静看着她。
他能不清楚明蕴?
便是他在,明蕴怕是也想找霁五。
戚清徽:“哦。”
“你先前还夸我。黑灯瞎火,都能找着地儿。想来带你去茅房,扒你的裤子照料,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毕竟这种事,我也干了不少了。”
戚清徽慢条斯理:“谁有我熟啊。”
明蕴死死沉默。
你好糙啊。
怎么比她还糙。
显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明蕴呼吸困难,羞耻得几乎要绷不住神色,却依旧强作镇定,与他对视。
她和戚清徽大眼瞪小眼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明蕴:“我当时那么说你……”
戚清徽:“感同身受了吗?”
感了。
回旋镖扎在她身上,挺疼的。
她现在好想找条地缝钻一下。
明蕴绝望地用帕子盖住脸。
然后,她听到戚清徽笑了一下,很快,身子被抱起。
戚清徽素来摸清了她的性子,知晓她素来不服输,方才那点窘迫,怕是要闷在心里暗自较劲。
他朝着茅房缓步而行,步子放得轻缓,刻意转了话题,打破周遭的微妙氛围。
“圣上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