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容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,来时路上,我听说长公主的幼子,在宫门口,还为嫂嫂你打抱不平呢。”
明蕴喝燕窝的手微微一顿。
不过是一息的工夫,便又继续喝起来,语气淡淡的,像是听了一件不打紧的事。
“是吗?”
崔令容:“长公主和圣上不合,可圣上对胞姐的骨肉,向来疼惜。”
先帝还在那会儿,如今慈宁宫那位,还只是个不得宠的妃子。长公主和圣上打小被别的妃嫔养着,姐弟俩相依为命,一路熬过来的。
这也是长公主多次挑衅,永庆帝总是容让几分的缘由。
她环视一周,压低声音:“听说春闱那会儿,有官员想让卫淳兆的名次往前挪一挪。戚世子知道后,把人狠狠骂了一顿,说弄虚作假,不成体统。”
“这事要是换了别人,传到长公主耳朵里,怕是早就够吃一壶了。可长公主非但没恼,还把那官员叫过去又骂了一顿。”
“骂了还嫌不够,像是压了一团火,找地儿泄,又入宫指着圣上鼻子,斥他没管好底下的人,由着他们胡来,朝纲都乱成什么样了。皇帝做成他这样,她都替祖宗蒙羞。”
明蕴眸光微闪。
她在想,长公主在意戚清徽。
是在意他是戚家子,还是也以为她是皇家血脉?
不过……
总归是没有敌意。
“戚家嫂嫂。”
崔令容见明蕴不语,有些坐立难安。
“可是我的话太多了些?”
明蕴回过神:“不曾。”
明蕴温声:“你……怪讨喜的。”
崔令容:!!!
“真的吗?”
明蕴视线往后落,看到戚锦姝大摇大摆过来。
戚锦姝显摆地亮出一套红宝石耳坠,那红艳艳的两颗坠子在日光底下晃得人眼晕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这耳坠都要比我拳头还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