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好像越来越会了。
戚清徽这才探出身去,将荣国公夫人扶了上来。
荣国公夫人喜:“令瞻怎来了?”
戚清徽看了明蕴一眼。
戚清徽:“接母亲。”
明蕴:……
谁有你会做人啊!
荣国公夫人满意了。
然后嗔:“你这话……”
“孝顺是好事,可你媳妇也在,你总要顺势也带上她的。说话办事圆滑些,怎么有母亲在,就忘了你媳妇了?她毕竟怀着身孕,也该哄着,让她也乐呵乐呵。”
戚清徽顺势:“是,母亲提点的是。”
明蕴但笑不语。
看戚清徽多圆滑啊,让荣国公夫人多乐呵。
荣国公夫人又想起来了饰。
“看我糊涂的,我求你做甚啊!我又不是没儿子!”
“令瞻,给我银票!”
戚清徽不语。
荣国公夫人:“你看你媳妇做甚?”
明蕴笑了一下。
“婆母。”
“你儿子听我的。”
荣国公夫人不乐意了。
虽然明蕴刚刚帮她教训人,可一码归一码。
“住嘴。你像话吗?他可是男人家!你身为正妻,合该恭恭敬敬伺候着!”
明蕴:“婆母别急。”
明蕴看着她,微笑。
“你也得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