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淡淡:“上次买的饰,婆母转头扔库房去了。”
得到它们,然后扔库房吗?
荣国公夫人面色不虞。
“要你管!”
“你给不给!”
她扯着帕子恼怒:“告诉你吧!京都显贵府邸的夫人们时常小聚。戚家位高权重,我每次都在受邀之列。过些时日,又要聚一处了,请帖早就送来了,这次由长公主府牵头。”
“你没去过,如何知晓那些夫人会暗自较劲,明里暗里攀比?”
她每回都是让别人羡慕的!
故,爱显摆的荣国公夫人很爱参加这种宴席。
荣国公夫人:“我要是穿戴不够华丽,不就日子不如从前,要成笑话了?”
这事,明蕴早就听钟婆子提点过。
明蕴抬眼看着她,语气平平的,像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婆母……不带我吗?”
那些夫人,有女儿带女儿,有儿媳带儿媳,去了后,个个都要展露本事才艺。一来博个贤名,二来也是挣份体面。
荣国公夫人一噎,瞪大眼睛看她。
“我为何要带你?”
明蕴:“有我这么优秀的儿媳,婆母不显摆吗?”
明蕴:“那么好的时机,该把握住。”
“你整日只会气我!把你带过去,让那些夫人瞧见了,回头满京都都得传遍,我被儿媳妇管着。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刚至大堂。
大堂里坐满了女客,全都往这边小心翼翼地打量。
方才映荷那番动静,楼上楼下都听见了。一个个眼风乱飞,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。
荣国公夫人低声朝明蕴道,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得意:“你看,我有多么万众瞩目。”
她挺了挺腰杆。
“所以,我是一定要戴最好的饰,惊艳四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