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不了主?
你不是最喜欢做我的主吗。
可她没拆穿明蕴。
现在的明蕴,很不错!有点当媳妇的模样了!!
明蕴无奈同太傅夫人商量:“不如……让我公爹和太傅出面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她看着太傅夫人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就是不知真计较起来,您手里,有多少底气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,语气依旧不重,却字字分明:“戚家别的本事没有,护短是出了名的。也不知太傅会怎么断?还有夫人您,扛不扛得住这一遭。”
说完,她像是说累了,眉眼间浮起一丝倦色。
“夫人回去摇人吧。”
她微微欠身,姿态端方。
“戚家,随时恭候。”
太傅夫人捂着脸,闻言冷笑一声。
那笑意凉飕飕的,从嘴角一直冷到眼底,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河面,看着平整,底下全是裂痕。
“好一个戚少夫人。”
她比谁都清楚。朝太傅不会护她。
这些年,她做什么都是错的。管家是错,教子是错,连站在他面前喘气都是错。
闹大了,他只会觉得她不懂事、不识大体、从来如此。
太傅夫人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死死盯着明蕴,嘴唇哆嗦了几下,像是想说什么狠话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半晌,她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子般剜向缩在角落里的朝家媳妇。
“你是死的不成?还不快来扶我回去!”
朝家媳妇浑身一颤,忙不迭上前,伸手去扶她的胳膊。
太傅夫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攥得死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朝家媳妇疼得脸色白,却不敢吭声,生生受了。
太傅夫人大步朝外走,到了门槛边,脚步一顿,回头撂下一句:“今儿这事,我记下了。戚家这两巴掌,我早晚要还。”
明蕴站在原地,不急不躁,微微扬了声:“夫人慢些走,当心门槛,可别摔了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:“免得回头赖在我婆母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