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公夫人放话:“除非她来认错,否则我不会原谅她!”
得知外头有人候着,荣国公夫人明明存了一肚子的话,却知道轻重缓急,便没有再说什么,给他们腾地方。
不过她手疾眼快拉住戚清徽。
环顾四下,压低嗓音。
“虽然得修身养性,纵欲伤神,可你也加把劲。要是累了,娘给你弄点要补补?”
“娘挺急的。”
戚清徽:……
入了书房,戚二老爷敛了神色,朝荣国公拱手请安。
荣国公让人坐下,再让后头入内的戚清徽去煮茶。
“这些年你虽在外地赴任,可也方便行事。自尉平将军走后,赵将军痛失嫡弟,痛定思痛,给我留了份名单,里头全是赵家历代将军生前留下的旧部。托戚家暗地将这些旧部子侄都拢起来。都是你暗中办的。”
戚二老爷忙道:“宫里那位盯着兄长和令瞻最紧。将军府父子又在边关脱不开身,反倒方便我在外头折腾。”
“这些年那些旧部明面上做什么行当的都有。盐商、镖师、脚夫,可私下里该操练的一样没落下。”
“兄长。此番我去梧州,可有什么要我做的,还请兄长吩咐。”
荣国公: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旧部那边的事那就等将军府不再去边关,让他们自己操心去。”
“你也歇一歇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戚二老爷:“我日日恨不得将那畜生亲手刃之!”
“何况真要论累,可比不得令瞻。”
“在宫里行事都得小心谨慎着。便是说话,也要斟酌再斟酌。入了枢密院,事情本就多。可他还要借着公务之便,将几处要紧的地方,安插耳目。”
“还有操练旧部那些事,刀刃、盔甲、箭矢、马匹,哪一样不要钱?哪一样用的不是令瞻的名下产业?”
“除了我这边,还有将军府。朝廷的粮草若是不至,便是令瞻私下接济。一车一车的粮食,一捆一捆的草料,悄无声息地送过去,确保将士们吃得饱、冻不着。”
其中压力可想而知啊!
只要戚清徽这边崩了,全盘都要崩了。
他憋着劲往上爬,不是为了光宗耀祖……是怕再摔一回。
赵戚两家,不能再摔了。
“这些年,他在暗处做的事,比我在明处做的,要多得多。”
戚清徽慢条斯理地煮茶。
“叔父要是在夸,我可厚着脸皮继续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