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“不是。”
戚清徽告知:“是你没同家里提,她便当你不愿说身份的事,一直憋着。”
可荣国公夫人是能憋住事的人吗?
每次话到嘴边,都硬生生咽下去。别人都不知道,怎么就她知道?
可满府的人来来往往,独独她心里揣着那个秘密,又不免暗爽。
在这两种情绪里来回撕扯。
戚清徽透露:“半夜都要忍不住爬起来,然后打父亲一拳。”
明蕴:……
“公爹他……”
戚清徽:“父亲吓得又将私房钱拿去给她买饰了。”
戚清徽表示:“这次……一个子都没留。穷得很,不久前还寻我接济。”
明蕴莞尔:“给了吗?”
戚清徽:“给什么?”
“他养不起媳妇,还是我的错了?”
戚清徽淡淡道:“一定是他不够努力。”
明蕴:……
有你这个儿子,真是荣国公的福气。
明蕴惆怅。
“婆母这次被我气着。”
明蕴:“那她一定不给我保守秘密了。”
戚清徽颔:“是。”
都跑去告状了。
明蕴沉默:“可……要是没记错,我早私下和祖母提过。”
戚清徽惆怅:“母亲去后,现祖母早就知晓了。亏她这些时日憋得那么辛苦,一定更气了。”
明蕴也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