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允安真的很精神。像是白日把夜里的觉提前睡了。
一会儿伏在案前练字,一张纸写满了,便换下一张。
明蕴还没来得及劝他歇歇,他便奶声奶气背起来《千字文》。
《千字文》背好,又背《幼学琼林》,再是《礼记》……
明蕴:……
戚清徽:……
天色不知何时,微微泛白。
明蕴和戚清徽一夜没阖眼,眼下泛着青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明蕴叹气:“唉!”
戚清徽叹气:“唉!”
允安则噔噔噔跑去给那盆胭脂扣浇水。
明蕴:“应该是……还没有。”
戚清徽:“草木皆兵了。”
明蕴放心下来,索性朝允安榻上去:“我去补个觉。”
戚清徽也跟着起身过去。
“我病了,不去早朝了。”
可就在这时,允安浇水的动作一顿。
有道声音从传来,模糊飘渺。
“允安。”
“允安。”
允安扭头,身后无人。
他茫然眨了眨眼,放下水壶。哒哒哒朝右侧屏风后跑过去,一把攥住戚清徽的衣摆。
“爹爹。”
戚清徽只当他要读书:“我先眯一下,晚些再教你……”
“那爹爹喊我做甚?”
允安疑惑。
“爹爹方才不是一直在我身后喊吗?怎么一眨眼,就站在这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