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了身孕,允安便迟早会离开。可若没有身孕,又怎会有眼前的允安?
这……注定是死局。
两人……什么也做不了。
于是。
明蕴盯着允安。
戚清徽盯着允安。
就这么盯着。
明蕴忽然开口,声音轻轻的:“你说,崽子会怎么消失?”
戚清徽沉默片刻:“不知。”
然后……
明蕴继续盯着允安。
戚清徽也继续盯着允安。
戚清徽:“别的不提,以后的你我,也该是担心坏了。”
明蕴认同,这话说得没错。
于是,夫妻继续盯。
盯着盯着,窗外的日头斜了。
盯着盯着,日头落了。
盯着盯着,暮色四合,晚膳时辰到了。
映荷在外头轻声问要不要摆饭,没人应。
夜色一寸一寸压下来,屋内点了灯。夫妻俩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眼睛都要盯红了。
崽子……还依旧睡得很安稳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远远的,街道传来梆梆的打更声。
一更天了。
允安还在。
他终于!!醒了……
小手正揉眼睛,迷迷糊糊还没看清眼前人,就被明蕴一把拉起来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。
明蕴的声线紧绷着,像是绷了太久的弦。
“可有哪里不适?饿不饿?渴不渴?头疼不疼?”
戚清徽也面色沉沉:“有没有哪里酸?腿麻不麻?胸口闷不闷?”
允安被弄得愣愣的。
乌溜溜的眼儿眨了眨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允安:“我挺精神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