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安试图说服明蕴:“爹爹虽是君子。”
允安把手压在身后,老气横秋:“可男人变心的事,我听的还少吗?”
他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崽!!
明蕴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啊?”
随即失笑:“我管他。”
哪家宗妇,不是从穿衣打扮这些细处下功夫的?
可她向来能读懂人心,已从允安那陡然涌起的情绪里,察觉出了什么。
明蕴呼吸微微一滞。
眸光黯了黯。
可她什么也没问。
只将允安松松揽进怀里。一只手轻轻覆在他后脑勺上,拨了拨那几根还翘着的。
“可娘亲最在意允安。”
她低头,贴着他耳畔,一字一字地说给他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:“允安不让娘亲穿,娘亲就不穿了。”
————
午饭摆了一桌。
菜色是庖厨精心备下的,一道道,精致齐整。
母子都爱吃鱼。
允安刚出现那会儿,明蕴还是新手娘亲,怕他吃鱼卡着喉咙,索性不让庖厨做。
嗯,一起不吃。
后来有了戚清徽。
挑鱼刺这活计,便归了他。
眼下他不在。明蕴对着那尾鱼静了片刻,夹起一块,低头剔刺。动作不太熟稔,却剔得很慢,很干净。然后放进允安碗里。
允安抬头看她。
“先前游湖那次,说好了,要带你看彻夜明灯。”
“眼下京都街道已为上元灯会做准备了。等到了那日,定是热闹。”
明蕴:“你爹爹已准备那日装病告假了。”
允安闻言,眸中缀满星光,满是期盼,像是已经把那一夜的光景都装进去了。
“真的吗!”
他小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都高了几分。
“那我这次还要买螃蟹样式的花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