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扫他一眼,伸手,把那袋银子接过去,掂了掂。
下一刻,凶神恶煞攥住赵蕲的衣领。
“别耍小聪明!”
赵蕲像被提住脖颈的鸡,整个人僵在那里,动也不敢动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
声音虚得飘。
壮汉盯了他片刻,嘴角慢慢扯起一道嗤笑。
原来是个孬货。
他松了手,像丢开一件用不上的物什。
衣领皱巴巴地塌下去,赵蕲被搡得退后半步,低着头,连抚平都不敢抚。
众目睽睽之下,赵蕲走回戚锦姝身侧。
“娘子,对不住,是我没用。”
赵蕲:“我虽然是个赘婿,可这点小事都办不了。”
戚锦姝也没有落下风。
“怎么什么事都办不成!我杨翠翠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男人。”
赵蕲不吭声。
壮汉见状嗤笑。
原来是赘婿。难怪畏畏缩缩,没出息。
他入屋,很快出来,朝那大着肚子的妇人抬了抬下巴。
“李大夫给你开了安胎药。”
妇人纳闷:“不把脉吗?”
“李大夫会害你不成?给你开的药,还能错了?”
“不敢,不敢。这不是好不容易才怀上,我实在怕出意外,便是京都慈信堂药房里头的大夫我都不让她们看。”
壮汉:“药方拿着,去抓药,这几月不必来了。”
妇人连忙上前双手去接药方。
正好一阵风过,她没拿稳,药方被吹起,落在了戚锦姝脚下。
戚锦姝弯腰去捡,快一目十行。
姜娴有孕后,戚临越特地去太医院求了一张保胎的方子。
何太医的祖传方,最擅固胎养元。这方子性温和,有孕的都能用,效果极好。
戚锦姝见过,帮忙去抓过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