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累得……真是恰到好处……
戚清徽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:“不来帮我?”
明蕴也不扭捏,上前一步就要伸手。
可戚清徽却在此刻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指尖。
然后,在明蕴错愕的目光中,将那刚刚脱下的衣裳,又一件一件,从容不迫地穿了回去。
明蕴:“……”
她眯起眼:“你玩我?”
戚清徽系好最后一根衣带,这才抬眼,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若真脱了,你的晚膳,怕是就用不成了。”
明蕴:……
“气了?”
戚清徽动作停下,看着她,问:“那要我,还是要晚膳?”
腹中空空、饥肠辘辘的明蕴,生平头一回陷入了如此真切的两难。
明蕴幽幽:“我能一起……”
戚清徽:“不行。”
明蕴: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戚清徽:“你摸着良心问问,荒谬吗?”
外头传来霁一恭敬的声音。
“爷,储君来了。”
明蕴和戚清徽相互对视一眼。
明蕴:“储君找你作甚?”
“大晚上的。”
明蕴到现在还记得雕刻出来的墙画,随口道:“夫君虽是伟岸的爷们,别说出门在外,就是自家府上,多多少少也是不安全的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他扯了扯嘴角:“是不安全。”
戚清徽慢条斯理扣上腰带:“我好怕啊。”
明蕴:……
怕的是我吧。
这语气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