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着性子:“洗好了吗?”
明蕴:“洗好了。”
戚清徽:“我觉得没有。”
明蕴:???
她明白了。
明蕴:“接下来是不是想说,你想给我洗。”
戚清徽:?
明蕴:“你不想去榻上,你想去浴桶。”
也不知她怎么说出这种话,还不红脸的。
戚清徽向前倾身,烛光在他眼底跃动:“你我之间,除了那档子事,便不能有点旁的了?”
明蕴:??
她迟疑。
“我们之间还有比那档子事,更重要的吗?”
戚清徽沉默。
好像……现在……的确没有。
他忽地伸手,不由分说地握住明蕴的手腕,将人从椅中带起,径直往盥洗室去。
明蕴心中暗忖。
男人果然口是心非,这都直接带进来了。
室内犹存着方才沐浴留下的温热湿气,氤氲朦胧,空气中浮动着与她身上一般无二的淡淡香气。
明蕴虽觉得腹中空空,但来都来了,便也自认豁得出去,总不好扫了他的兴。
正走神间,走在前头的戚清徽却松开了手。
明蕴指尖下意识地抬起,便要去解盘扣。
“过来。”
戚清徽的声音传来,平静无波。
明蕴:“?”
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干净帕子,正就着铜盆里清澈的清水蘸湿,拧得半干。
他看着她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。
“你眼睛脏了。”
“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