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。
霁九:“有人指的是我吗?”
“都让让都让让。”
暗卫们四下散开。
霁九走过去。
他一把掀开草席。
里头的人紧紧抱在一起,没有半点布料,保持着被砸晕过去的姿势。
猝不及防的动作。
明蕴……
哦。
她瞎了。
她沉默了。
明蕴缓缓看向霁九。
你有点……东西。
暗卫们笑开。
他们眼里素来只有死人与活人,此刻眸光清亮,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淬毒。
“哟,怎地衣裳都不给穿一件?霁九,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。”
霁九对上自己人,神情便显出一种近乎耿直的实诚:“我不会。”
他顿了顿,认真补充道:“我只会扒死人的衣裳,往自己身上套。”
明蕴:“……”
霁七已蹲下身,仔细瞧了瞧席子缝隙,啧啧惊叹:“这杨大公子的屁股蛋……可真白,比外头买的白面馍馍还白。”
霁十三抱着胳膊,眯着眼评价:“细皮嫩肉的,许是涂粉了。”
为明蕴驾马的霁二十八,去过几次三春晓,自认见多识广,立刻反驳:“谁会往锭上抹粉?定是涂了香膏。夫人铺子里的香膏效果就极好,便是手上有龟裂,抹上几日,都能好全了。没想到女人用的玩意儿,杨大公子往屁股上涂。”
立刻有霁接话:“毕竟他不要脸,只能涂锭了。”
有人嫌恶。
“兄妹怎么还连在一起呢,证据都在眼前了,伯爷难道还说是我们陷害不成?霁九是男人,他没这个本事,让杨大公子那玩意……”
霁九:“对啊!”
霁九:“杨大公子现我时,吓得想要抽出来,我能让他如意?快准狠猛拍他的背,又给按回去了,这才再把人敲晕的。”
霁九冷笑:“谁也不能冤枉我!”
明蕴:……
她挺想笑的。
尤其看到崇安伯夫妇天都要塌下来一样。
霁九依旧很卖力,朝明蕴道:“奴才又一个不小心迷了路,拐七拐八又不小心走到了崇安伯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