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想去揉仍隐隐作痛的膝弯,又猛地意识到什么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是……是方才我腿弯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又麻又痛,这才一时没站稳!可我没撞到国公夫人!”
“我……我冤枉啊!是国公夫人自个儿摔的,我……”
映荷:“什么东西,你倒是说!有吗?空口白牙就要推脱?”
“真是笑话,难道是我们主母为了针对你,不顾自身安危,自己往后倒的?”
众人闻言纷纷点头。
荣国公夫人那般娇贵,要针对区区崇安伯夫人,直接动手便是。
毕竟……她是荣国公夫人。
身份摆着,若想强词夺理故意寻衅,崇安伯夫人只能受着。
荣国公夫人何必当众受这一摔?
户部尚书府三夫人看不下去。
“崇安伯夫人,事到如今,您就少说两句罢!错便错了,怎么还不认?反倒诬赖国公夫人?”
“是啊,还什么腿被砸了?谁砸的?证据呢?怎地不砸我,偏就砸了你?”
崇安伯夫人百口莫辩。
自知只能受了这冤枉。
她只能憋屈。
“那……那地上有茶水,国公夫人兴许是没站稳。”
户部尚书三夫人格外卖力,毕竟她得到了很少说好话的荣国公夫人认可!
“怎的!当我们是傻子不成吗?国公夫人这会儿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!你还强词夺理!”
“我分明瞧见你朝国公夫人伸手去推的!你是想说我们这些在场的夫人娘子都瞎了不成?”
映荷:“少夫人,奴婢就说她方才凑过来哪会安什么好心!真是好深的心机!表面假意要给主母擦拭,实则是看准了地上那摊泼出来的茶水吧?定是故意装作踩滑了的样子,好朝主母身上撞!这算计,这手段,真是阴毒!”
映荷越说越激动,手指几乎要戳到惊惶失措的崇安伯夫人鼻尖。
崇安伯夫人都要哭了。
这罪名……她……如何担得起啊!
映荷:“她分明是怀恨在心。”
“我们主母说话不过是直了些,便是圣上都夸主母性情直爽,赤诚可贵!怎地到了她这里,就成了罪过。她不乐意听,又心胸狭隘,心里存了怨怼,不敢明着来,就使这下作手段,装作不小心来害人!真是……真是其心可诛!”
嗯。
直接搬出圣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