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公夫人激动的继续去看饰,她要一边看,一边动脑子!
可她想不出。
好在边上有映荷低声出谋划策。
店门口光影一暗。身着碧色织金牡丹纹棉裙的桑可榆,被一群娘子簇拥着,款款步入宝光斋。
她间、腕上的饰不多,可眉眼倨傲之色难掩。
她如今身份可大不相同了!
是钦定的七皇子妃!
先前还曾暗自后悔退了与周理成的婚约,可现在看来……她命好得很!
谢斯南再是荒唐,再是不务正业,可皇子身份摆在那里,周理成算什么?
便是往日那些对她爱答不理的贵女,那些她够不着的宴席,如今纷纷给她递来帖子。
桑可榆被状似无奈:“我本不爱这些金玉之物,总觉得累赘。家风清正,向来不尚奢华。可眼下……母亲非逼着我多置办些饰,说如今身份不同了,不能只顾着自己喜好,总得……有些体面撑门面才是。”
这一声,自然得到了最快的殷勤恭维回应。
“令堂说得极是!七皇子妃何等尊贵,自然需得有些相称的物件儿来衬。这并非奢靡,乃是礼制与体面所需。”
“我看戴什么都不过是锦上添花,真正的贵气是从娘子你骨子里透出来的,寻常珠玉岂能衡量?
“桑娘子福气还在后头呢!往后还得仰仗您多照拂照拂。”
明蕴:?
声音好熟悉。
她刚要转头看去。
那边的崔令容已先一步看到了明蕴。
崔令容毫不犹豫,扔下桑可榆,直奔明蕴。她喊得格外亲昵。
“嫂嫂怎么也在。”
明蕴:……
果然是你。
你真是无处不在的,拍马屁。
明蕴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崔令容忙道:“我对五娘子忠心耿耿!”
“这不是费费嘴皮子,反正不走心给,讨个好眼缘也亏不了什么。”
她永远只做戚锦姝的小跟班!
当然,更想做明蕴的!
崔令容:“五娘子待我可大方了,不像那桑可榆,扣扣搜搜的。一个铜板都没见着。”
“什么不喜奢华,金玉之物觉得累赘,还不是手里没钱,买不起。”
桑家虽说是书香门第,听着清贵,可真论起家底儿来,哪能和那些累世公卿的显赫世家比?
“这宝光斋里,好一些的簪子、一对过得去的耳珰,怕都够他们府上大半年的嚼用了吧!”
崔令容:“装模作样的,也不知圣上看上她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