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去!”
崇安伯夫人厉声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今儿我把话给你撂这儿。便是她跪着磕头认错,一路爬到伯爵府门前,也休想再让我点头,进杨家的门!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拔高:“隔三差五就寻死觅活地折腾,谁家经得住她这般闹腾!你不嫌晦气,我还嫌晦气!好好的日子都叫她搅和了!”
她瞪了杨睦和一眼,语气带着责备:“要我说,就是你平日太纵着她、太给她脸了!才惯得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,敢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闹!”
杨睦和不高兴了。
“母亲!”
见他态度冷下来,崇安伯夫人语气也软和下来。
“母亲我什么人没见过?还能看不穿她那点小心思?无非是心气高,不甘心只做个小罢了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臂,语气笃定:“不然,攀上了咱们杨家,往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,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杨睦和闻言,心思不由得微微一动。
竟是……如此?
那魏鸢是合他心意不错?可……
“崇安伯爵府少夫人的位置,岂是她配肖想的?”
听他这么说,崇安伯夫人心下微定。
“嗯,还没糊涂!她那边你最近少去,咱们可是体面人家,眼下外头的传言不好听,对你不利。你还没娶妻呢,这让娘如何给你议亲?”
那杨睦和听进去了。
他再怎么疼魏鸢,也是有分寸的。
崇安伯夫人:“行了,娘出趟门,置办点饰。你近些时日,在家里准备春闱,等过了会试,何愁没有好前程?”
杨睦和目送母亲离开后。
去的不是书房备考。
而是庶妹的寝房。
什么前程?
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,都是他的,有了这层依仗,何必再去费尽心思,走那科举的独木桥,挣那点微末前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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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光斋。
荣国公夫人目光掠过那些流光溢彩的珍宝,仿佛只是在扫视自家库房。
不问价,不论需。
甚至拿起来细瞧都嫌费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