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看向荣国公夫人。
“听好了。”
荣国公夫人???
明蕴:“戚家族人以荣国公府为尊,枝繁叶茂,方能立得稳。可若底下各房各支都失了分寸,四处起火,今日损了名声,明日乱了纲常,这棵大树再大,根基也要动摇。”
“老宅是同荣国公府最亲近的一支,更得以身作则。”
“规矩,不是为了束缚,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在同一片树荫下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戚老太太满意点头。
这才是荣国公府掌家宗妇的大局观。
荣国公夫人:……
她不是很想听。
于是左耳进右耳出了。
明蕴:“婆母也算有长进了,这种话,也知避着老宅的人说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……
那还是稍微可以听听的。
她是知道,昨儿令瞻和丈夫商量一宿,且,后头令瞻把明蕴叫去说话。
“那……为了名声,便只能束手束脚?这天子脚下,总不能直接让杨睦和暴毙而亡吧!”
还有什么邪教出来的破香,难不成就算了?
难道不该连根拔起吗?,
荣国公夫人有些焦躁:“这口恶气,如何能明明白白、痛痛快快地出?!”
“断了的骨头要接,受过的罪要讨。”
明蕴:“疯狗若咬了人,可不能只拔牙剁抓,还要拆了他的窝。把它塞回娘胎里,让它重新学学,什么门能嗅,什么墙该绕。”
明蕴:“刀要出鞘,出鞘就得见血。”
“婆母收拾收拾。”
荣国公夫人:??
后宅的事,总要由妇人先出面。
天亮了,屋内不必在点灯。
明蕴剪断烛芯,火光在她眼底跳了一下。
她轻描淡写:“带你去打狗。”
荣国公夫人: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