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少说话。”
荣国公夫人:?
明蕴微笑,带着商量,很有礼貌:“好吗?”
荣国公夫人后背凉。
明蕴这才去扶戚老太太,声音温润清亮。
“老祖宗体恤女子持家之艰,不固于世俗成见,许家中女眷同入祠堂,这般开明通达的家风,实在世所罕见。孙媳能嫁入戚家,实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明蕴又对戚二夫人道。
“原是我的疏忽,未能早些向婆母细细请教家中这些要紧旧例,倒累得叔母费心了。”
戚二夫人本不会和荣国公夫人计较,眼下听了这话心里也舒坦。
明蕴侧头:“映荷。”
“婢子在。”
“回头去钟妈妈那边送些温补药材。她素来稳重周全,婆母跟前还得有她伺候提点,只盼她快些好利索了,才好继续为母亲分忧。”
没有她在荣国公夫人身边不行。
先是哄戚老太太,再是给戚二夫人赔罪,最后借着钟婆子的事,点荣国公夫人。
真的好厉害的嘴。
戚老太太欣慰了。
“老大媳妇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“?”
“你但凡有你儿媳的一半,我何至于隔三差五耳提面命?”
“下次说话办事,动动脑子了。”
荣国公夫人:???
“婆母是说我不如明氏?”
“这不是显而易见吗!”
荣国公夫人很难过。
掌家对牌,也在今日祠堂当着众祖宗的面,由戚二夫人交到了明蕴手上。
荣国公夫人看着她心心念念的对牌终于回了大房手里,就把自己哄好了。
她甚至底气都足了不少,身子挺直。
不愿记怪明蕴了。
明蕴随着众人,跪拜上香。
上回过来,是成亲第二日,带着允安一道在宗谱上添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