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也不知谁没认出,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极短促,很快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,生怕自己坏了规矩。
可也在这时。
祠堂内忽地掠过一阵轻柔的风。
拂动了供桌上垂下的香帐,吹得长明灯的烛火微微摇曳。
好似温柔的抚触。
这风来得突兀,去得也悄然,只余烛火依旧,香烟重新笔直而上。
素来在祭祖时严苛、神色肃穆的族老,也面含笑意。
“稚子肖父,仪态天成。戚家后继有人,祖宗这是见了,也在欣慰。”
不等人迎合。
允安表示很赞同,一本正经:“嗯。”
允安软软:“是这样。”
众人随即没有顾及,纷纷笑出声。
等从祠堂出来。
荣国公这才问戚崇山:“本该前几日就到的,怎么回的迟了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戚崇山:“临近年关,盗匪猖獗,给碰上了。”
荣国公面色一紧:“你还好吧?”
戚崇山如今想来都心有余悸。
他身边是有武功高强的暗卫护着周全,可到底寡不敌众。
“本来是要不好了。”
“好在碰到了赵家小子。”
戚崇山庆幸:“他许是路过,把我救下来了。”
荣国公便问:“那些盗匪还好吧?”
戚崇山:……
“还活着。”
“赵家小子说过年沾了些不吉利,也不想费功夫替朝廷剿匪。不过他说我不能白白遭罪,便将那些盗匪山头洗劫一空,运了回来,说给我压压惊。”
荣国公:……
也不知谁才是土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