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听了,体恤道:“让她好生养着,要吃什么药,花的银钱都记在我名下便是。她那个小孙子,你也多照看着些。”
她略作思忖。
“天寒,盥洗室虽算暖和,可给娃娃洗澡,最忌动作生疏拖拉。你去寻个手脚麻利、有经验的老成婆子来,务必小心些。允安这年纪,若是受了凉,可不好办。”
戚清徽却道:“允安虽年纪小,身份却摆在这里,沐浴之事关乎体肤。”
他语气平稳,并无轻视之意,只是点明其中的顾虑:“既要手脚稳当有经验,又要足够妥帖知分寸,一时半刻,倒不好寻。”
明蕴了然。
便是允安才四岁,可不是谁都能把崽子看光光的。
戚清徽胸口有颗小痣,知道的人就很少。
她当时找上戚清徽,说两人有个儿子时,还拿来当证据。
不过……
明蕴若有所思。
戚清徽道:“我来给他洗。”
“回头用了晚膳,盥洗室多添两盆炭,门窗关严实些,不会让他着凉。”
映荷闻言,退下去准备。
戚清徽看明蕴:“在想什么?”
明蕴:“允安。”
允安脆生生。
“捂上耳朵。”
允安捂上。
明蕴这才道:“在想衣服都扒了很多回了,可……你的肉体,我都没仔细瞧过。”
戚清徽微顿。
不意外。
每次开始,明蕴总是全身心努力和他对着干,非要表示她很懂。
然后……
视线迷离,眸中含着泪,被他翻来覆去,弄的浑身颤。
“那你吃亏了。”
明蕴觉得也是,戚清徽都里三层外三层把她看光了。
好强的明蕴,突然不太舒服。
明蕴想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