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拿一颗棋子。
谢斯南又道:“我是想让戚五嫁人,好膈应某个人,可我不想娶啊。”
赵蕲:??
你还不想娶了?
轮得到你吗?
手里的棋子再次成为粉末。
徐既明适时出声。
“阿蕲,我就这一副棋子。”
“记得赔。”
赵蕲:……
他冷静下来。
“二皇子一去,如今有资格争一争那个位置的,也就只剩储君与你了。”
“即便太子妃有孕,可腹中不知男女,储君身子又向来孱弱,论起稳妥,他便比你低了一头。”
他点出关键:“帝王最擅制衡之术,绝不可能让你再娶戚家女,平添外戚助力。”
“何况,太子妃的出身……就不高。”
毕竟当年择太子妃的标准是好生养。
二皇子一去,便打破了朝堂上原有的制衡之局。
如此一来,谢斯南便不能太过显眼,以致压过储君一头。他的婚事,只会挑那身份不太高、但也不能太低的门第。
最好,是声望清贵,却又……并无多少实际权势的。
戚清徽缓缓起身,淡淡看向谢斯南:“你想气死他,我不管。可你别忘了,戚五是我小妹。”
“你当着我的面,拿她开玩笑?”
谢斯南后背凉。
明蕴就这么看着。
她多多少少佩服谢斯南的。
一口气得罪两个人。
谢斯南隐瞒实力,会文会武,可……
赵蕲的武力,揍谢斯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戚清徽那脑子,谢斯南也吃了不少亏了。
这两人若是一起对付他……
“娘亲。”
允安把剥好的核桃递给她,见明蕴没接,问:“娘亲在想什么?”
明蕴:“在想七皇子。”
允安看了眼脸色大变,往后退的谢斯南:“他怎么了?”
明蕴想了想,仿若无人般,精辟总结:“不怎么想活,也不太敢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