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白疼你。”
明蕴问:“给祖母备了什么礼不曾?”
“戚家子弟每日都要练字、抄书,修身养性。”
他自然也跟着照做。
“我抄了些书,拿去书肆卖了。攒下些银钱,给祖母买了条抹额。”
说话的功夫,明蕴又吃了好几颗。
明蕴:“你倒有做生意的天分。拿回去,祖母定然欢喜。”
她又问:“父亲呢?”
“他也配?”
明蕴:“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”
明怀昱不服,梗着脖颈不言语。
明蕴也不意外他这般反应。
“莫让他逮着由头,说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半点不知敬长。”
明怀昱依旧不服。只看着明蕴拨开一颗又一颗糖。纸壳很快堆积成小山。
明怀昱:??
眼看着空了大半。
“不……给允安留点?”
明蕴:“都不够我吃。”
明蕴又提点他:“回去路上捡块石头,就说是老宅那边拾的。瞧见这石头,便想到了他,一样的冥顽不灵。特地带回来,让他莫辜负你一片孝心,摆在书房日日看着,也好反省反省自己这父亲当得多不称职。”
明怀昱:“……”
“这……就算敬长了?”
得把人气死吧。
明蕴:“如何不算?让他痛定思痛自身不足,可见你这当儿子的用心良苦。”
明怀昱:……学到了。
明蕴端详他:“又窜个子了。”
“方才堂伯母还夸了你。”
明怀昱忙问:“师母夸我什么?”
“夸你吃饭最是积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