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视线扫过去。
少了个人。
这时,屋内各房的媳妇们听着哭声动静也纷纷出来,见了戚清徽忙要上前问安。其中一位稍年长些的妇人笑着道:“令瞻回来了?族老在里头呢,快进去吧。”
戚清徽含笑拱手回礼:“是,辛苦诸位堂嫂了。”
说罢,他侧看了身后的霁一一眼。
霁一会意,连忙从袖中取出几支红艳艳的糖葫芦,分给那几个还在抽噎的孩子,声音平稳恭谨:“爷路上瞧见有卖糖葫芦的,特意让属下买了几支回来,给各位小公子、小娘子甜甜嘴。”
戚清徽举步往里走,经过戚锦姝身侧时,步子几不可察地一顿。他没开口,只目光平平扫过她。
偏偏就是这般无声的注视,无形的压力便悄然弥散开来。
戚锦姝后背一紧。
“是允安先闹起来的!”
戚清徽也不问原委,语气疏淡:“他懂什么?他才多大?你又多大?”
“长辈在里头叙话,原不指望你照看孩子,你倒好,反将人招惹哭了。什么样子?”
戚锦姝缩了缩脖子,再不敢吱声。
戚清徽这才步入屋内。
他到时,荣国公与戚临越已在座。
一入内,便见那始作俑者正窝在族老怀里,小手托着下巴,专注地看着族老与荣国公对弈。
戚清徽正要上前行礼问安。
族老放下手中棋子,朝荣国公使了个眼色,“起开,我同你儿子下一局。”
荣国公笑了笑,起身让位。
允安闻声抬头望来:“爹爹!”
戚清徽只微微颔。
一旁的戚伯丞见状,笑着逗允安:“允安可看得懂棋局?”
允安人小鬼大:“看得懂一点点。”
“那你且说说,是你老太爷能赢,还是你爹爹能赢?”
允安毫不犹豫:“老太爷赢。”
族老捻着胡须朗笑,伸指虚虚点了点允安的小脑门。
“好你个小人精,倒把老太爷我捧得这般高。可你爹爹的棋力……你难道不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