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的确是……被揍的最勤的那个。不过时间不长,毕竟赵将军常年身处边关。
戚锦姝面无表情挽住她往里走。
明蕴由着她带着往里去。
等走远了,她幽幽出声。
“怎么不和赵蕲……”
“都说了,我和他没有旧情可叙!”
明蕴慢慢补充:“唠个嗑。”
戚锦姝:……
梅园的管事上前禀报:“少夫人舟车劳顿,快里头请,暖阁的地龙已烧了一个时辰,保证暖和。”
她做了个手势,就要引明蕴朝那边去。
明蕴却道:“既是赏梅,不如在梅树下设案几、茶席、笔墨。让客人们对着真景、闻着真香,品茶作诗,岂不比关在屋子里更添几分真意?”
管事忙道:“是,还是少夫人考虑周全。”
明蕴:“四下亭子不少,遣人挂上厚毡帘,备上银骨炭,不会有烟气。客人若是冷了,可进去暖和。”
明蕴又吩咐:“雪天路滑,让下头仔细着些,可多撒点木屑。”
收着请帖的各府也陆陆续续来了人。
统共给八家了帖,皆携着家中姊妹同行。
小娘子们打扮得娇俏明媚,公子哥们亦是衣冠俊朗,风度翩翩。
虽说是为着相看而来,可来的俱是京中才俊,门第都不低。
各府心里怎会没有旁的盘算?便是自家儿郎未被戚五姑娘瞧中,也尽可留意别府的娘子。
众人在梅园前碰上,皆笑着互相见礼。
女眷们凑到一处。
“贺娘子身上的梅花簪可是宝光斋的新样式,应景不说,还衬得人比花娇。”
“湖娘子身上的斗篷可是这会儿冬猎打的貂制成的?这一身可真出彩,倒把我们衬下去了。”
公子们也聚在一旁。
“程兄前日写的《治河疏》,我瞧了受益良多。”
“贺二公子这回吏部考功又是优等,看来升迁在望了。”
这一行人在下人的带领着到席梅树那处,嘴里寒暄着,可心里都想着等会儿得表现好些,最好能给戚五留下个好印象。
戚五脾气不好,人也顽劣。可家世显赫,何况人是一等一的貌美。
谁不想娶进门?
众人纷纷上前行礼。
然后,贺瑶光问。
“戚少夫人,戚锦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