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怕伤着她。
砚台上磨墨。水要澄净,墨要匀细,腕力得沉而稳,得细细地磨。
非要研到那墨色浓稠化不开,光泽暗涌。
这才抱回榻上。
明蕴一开始很配合。
双月【退】要挂不挂拢着戚清徽的肩,垂乏无力。
许是酒意蒸腾,感觉来得急。
冬夜骤起的潮,无声无息便漫过了堤
也不知多了多久。
“我要睡了。”
戚清徽把她去榻上:“等等。”
他都还没进门。
换成以前,明蕴也就配合了。
可她现在才不管那么多。
明蕴:“管我什么事?”
明蕴用被子把自己一裹。
戚清徽:……
他看着明蕴,沉沉吐了口气。
放过她,也没放过她。
没什么君子风度了,直接拉过她的手,带着那纤纤玉指去碰。
是教,也是引。
引她去描摹。
明蕴晕晕乎乎的。
好奇的看着。
可是看不真切。
她凑近,再凑近。
呼吸近在咫尺,真是要了命了。
男人衣带要解不解的,松松垮垮悬在腰间,那布料要坠不坠。
就在这时,墨汁泼洒,从指缝间漏出,顺着腕骨往下滴。
明蕴看着。
她没有看自己的手。
而是盯着戚清徽。
腰线窄而劲瘦,肌理紧实。
是沉甸甸的性、张、力。
戚清徽正要起身,察觉她直勾勾看着那处最明显的地儿。
他喉结滚动。
“看的明白吗?”
“看明白了。”
明蕴迟疑形容:“徽……缩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