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:“好累。”
她难得抱怨。
“下楼的台阶真的……太多了。”
映荷:……
明蕴瘫在映荷身上,继续抱怨:“为什么生意那么好?”
要是没有人,她就让映荷扛她上马车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她一路走出来,真的承受了太多。
她人前极会装模作样,从不愿让人瞧出半分不对劲。
这身本事是这些年摸爬滚打磨出来的。不愿授人以柄,更不愿落人话柄。
其实……她就是警惕心太重。非得将最光鲜体面的一面示人,不愿泄露半分真实,也绝不肯丢了颜面。
说到底,就是死要面子。
明蕴平素再稳重,也不过才十六。正是花一般的年纪,也该有这年纪该有的鲜活模样。
只是这份模样,除了明老太太,便只有映荷见过。
映荷心疼坏了,一边给她轻轻按着额角,一边低低叹气。
“娘子歇歇,等回了府,奴婢再喊您。”
明蕴软绵绵靠着,刚要应。
唰一下。
布帘被掀开。
歪在映荷身上的明蕴猛地坐直。
戚锦姝:“我看到了。”
她眼里冒着精光:“你好脆弱啊。”
她还是头次看到无懈可击的明蕴这样!!!
明蕴把手搭在膝前:“映荷。”
映荷解语花似的:“都怪奴婢不好,非要让娘子靠着,娘子都说没事了,可奴婢就是瞎操心。”
明蕴:“听到没?”
戚锦姝:??
还能这样?
她将信将疑。
明蕴:“准备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