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昂贵不可多得的菜肴,在他眼里不过是寻常物。
“年关将至,各处急着要钱,连宫里都开始缩减用度了,还是得小心些,不可奢靡。”
“爷放心,下面办事懂分寸。行事隐蔽无人知晓。”
谢北琰颔。
二皇子妃办事,他还是放心的。
“爷。”
二皇子妃挨近了些:“您有些许日子没入妾屋了。”
上次来,衣裳都脱了,即将步入正题,可最后谢北琰中途提上裤子冷着脸走了。以至于二皇子妃忧心,是哪儿惹怒他了。
谢北琰意动。
父皇对他颇为冷淡,可皇家子嗣单薄,若府中有了喜讯……
他刚要说晚上过去。
可……话到嘴边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他对那档子事有阴影了,无法提起兴趣。
嘴里的佛跳桥瞬间索然无味。
眉头紧锁,冷冷训斥,一把挥开她搭在肩上的手。
“你眼皮子浅到只看得到床笫之间这一亩三分地?”
“眼下手上的程家人离奇消失,又离奇丧命!也不知储君还是窦后的手笔!当真可恨,我哪有这心思?”
二皇子妃面色微变,哪知他说翻脸就翻脸。正要赔罪,就见管家惨白着脸从外头匆匆跑入内,竟忘了礼数,跨过门槛一个踉跄,深深摔倒在地。
可他却顾不得疼。
“爷,大事不好。赵将军在外头闹事来了。指控您……贪污军饷。”
谢北琰脸色骤变。
赵将军还在府门口叫嚣。
“谢北琰!你出来,不要当缩头王八!”
“这事没完!”
“我既然来了,就一定要个交代。”
赵蕲在一旁拉他。
“父亲,你别犯脾气,这事也许有误会。”
就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赵将军瞪他。
“误会?”
“程阳衢死前都供出他了!”
赵将军声如洪钟,字字砸在地上。
“我赵家铁骨铮铮,便是在边关杀敌都不畏缩,别说他谢北琰一个黄口小儿,便是圣上在此。老夫也要闹个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