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微凉的指尖落在雪白圆润的香肩上。
他嗓音轻缓。
“身为丈夫,我到底不称职了些。”
随着他的触碰,又是这个情况,明蕴身体止不住的烫,泛起淡淡的粉,这是身体的反应,她蹙眉,克制不住。
但明蕴显然更在意另一件事。
“被风一吹,还有这个好处?”
明蕴疑惑:“你哪里不称职了?”
她觉得,戚清徽做的已经够好了。
戚清徽:“你想,我却不给。”
明蕴:?
话题奇奇怪怪又开始不正常了。
戚清徽指尖摩挲着指尖的软玉,眸色暗沉:“我不该掉头就走,让你忍。”
“条件不好,时间又赶,篝火宴不好缺席。”
戚清徽:“我该先帮帮你。”
就真的很有当丈夫的样子了,有没有私心另说。
明蕴:??
她沉默的看着戚清徽的手往下。
“我并不……”
戚清徽:“我想。”
明蕴:……
戚清徽:“还没试过。”
“不舒服同我说。”
指尖划过小腹稍向更深处。
许是桶内热水的缘故,戚清徽的手也暖了起来。
准确来说,是比水更烫了些。
接着,戛然而止。
往里去。
明蕴呜咽一声,难耐的扬起脖子,却被戚清徽俯身咬住。
“娘亲!”
外头传来允安的声音。
带着压制不住的欢喜。
“獐子吃了我喂的叶子了!它还让我摸!”
“娘亲,我能带它参加去篝火宴吗?”
明蕴死死咬住唇,不敢出一声动静,按住戚清徽的手。
“出去。”
允安久久见里头没人回话,还要再喊。
戚清徽的嗓音传出来。
“不能。”
允安难过。
“为什么?”
戚清徽:“篝火宴吃的可都是林子里的野味,也许獐子一家都被逮着了,你还让他吃肉?”
允安闻言。
明白了。
他还小,不能那么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