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霎时议论纷纷。
“是什么药?”
“小侯爷怎会随身带着药瓶?”
戚锦姝似不经意般轻声接话:“他又没病,好端端的……吃什么药呢。”
话音落下,四周陡然一静。
蒋小侯爷向来身强体健。
可——
储君不是正病着么?
有人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听说储君除了吃太医院开的方子,还一直在用蒋家送进去的药。”
有人附和。
“对。蒋家对外一直宣称,那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请了世外隐士高人精心配制的秘药,里头用的药材极其稀有难得,说是……说是关键时刻能吊命救命的!”
“我亲眼见过,上回蒋老侯爷身子不适,吃了药后脸色就肉眼可见好了。”
蒋闻思身上带着药,正常啊。
救命药?
六神无主的徐知禹眼一亮,就像是攥住救命稻草般,毫不犹豫捡起来,直接喂到蒋闻思嘴里。
入口即化。
深怕自己死的不够快一样。
戚锦姝退到明蕴身侧。
“你这前未婚夫真的是脑子被门夹过的夯货。”
“我知。”
她淡淡:“从第一眼见,就知他脖子上顶的是夜壶。”
“那你还定亲。”
“这不是当时……”
明蕴用壮举牺牲的语气。
“人有三急。”
“没得选,也就不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