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禹殷勤扶着蒋闻思上马,又牵绳准备领着他下山。
戚锦姝:?
她看向明蕴。
明蕴幽幽:“数早了。”
戚锦姝:……
吊胃口!!!
雪一直未停,层层叠叠积在枝头,将树枝压得深深弯下。
徐知禹亲自为蒋闻思牵马引路,丝毫不觉这该是小厮做的活。
沿着下山唯一的小径,他还不忘故作熟稔地搭话。
“今日风大雪急,小侯爷受惊了。那戚少夫人行事确实……”
他斟酌着词句,声音压低:“过于张扬了些。”
蒋闻思瞥他一眼。
没把徐知禹当回事。
不过是个日渐式微的侯府世子。
往日朝他献殷勤的公子哥,哪个身份不比徐知禹高贵?
徐知禹正欲再开口套近乎,却听头顶咔嚓一声脆响。
蒋闻思闻声抬头,脸色骤白。
一根比他大腿还粗的断枝,正朝着他迎面砸落!
他今天!
终究逃不过!
这一劫吗!
身下马匹似也感知危机,惊嘶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先一脚踹开徐知禹,随即猛地撒蹄狂奔。
蒋闻思被狠狠甩落在地,还未来得及闪躲,视线已被越来越近的阴影笼罩。
“砰!!”
沉重的断枝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。
而另一边,被马踹开的徐知禹却安然无恙,连衣袍都未沾多少泥雪。
可他却觉得,自己已经死了。
方才蒋闻思骨头碎裂的咔嚓声,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。
路虽是必经之路。
可马是他牵的,方向是他引的,蒋闻思是在他眼前出的事。
蒋家岂会放过他?
东宫又岂会容他!
他怕是要完了!
徐知禹不敢再想,浑身抖如筛糠,连滚带爬扑到蒋闻思身边。
“蒋小侯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