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想在女人堆里,拔尖吧?”
戚锦姝服了:“你是真敢想啊?”
“告诉你,我可靠不住。”
明蕴也不指望真靠戚锦姝。
只是……冬猎女眷比拼,各府除了少数武将门第出身的姑娘确实有些真本事,其余多半是花架子。
夺得彩头,绝非易事。
但,既然想要,她就会去做。
人少?可以智取。没有成算?那就去创造可能。
结果如何,不到最后,谁又说得准?
事在人为。
若真做不到……
那就……
霸占戚清徽那套吧。
她其实也用习惯了。
“圣上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戚锦姝很不甘心。
脸色也难看下来。
这规矩显然不公平。
“若是只论单人猎获的数量与斤两,我何至于年年落得个垫底。“
“圣上既要倚仗赵家武将沙场拼杀,又离不开戚家文臣帷幄运筹。“
“赵家与戚家,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。偏偏这两家……人丁都单薄。“
“今年暂且不提,往年冬猎随行的名册上,将军府从未缺席。赵云岫那病秧子,也得一路舟车劳顿勉强跟来。她身子弱,进不得山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我倒是能进山,可终究……形单影只。“
戚锦姝的嗓音渐渐低了下去,透着几分冷意:“咱们这位圣上啊,最懂得如何杀人诛心。”
显然,她看得很清。
明蕴却没有多少情绪波动,捻了捻指尖沾的雪沫,只是抬了抬眼皮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他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“既要赵家替他守疆土,又要戚家稳固朝堂,偏又怕这两家枝繁叶茂,便变着法地折我们的枝叶,伤我们的筋骨。”
雪落在她睫毛上,她也不拂。
“这算什么诛心?”
她轻轻摇头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,“真正的诛心,是让他离了这两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