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锦姝策马向东,时不时扭头看身后明蕴一眼。
明蕴骑的是戚清徽的坐骑,最通人性。戚锦姝到哪儿,那马儿无需驱使,便乖乖跟上。
再看明蕴。
背脊挺直,指尖松松挽着缰绳,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。丝毫不见骑马的慌乱。
戚锦姝啧一声。
“别说,你这架势,怪像模像样的。”
戚锦姝:“哪里看得出你是个半吊子。”
明蕴:……
她懒得解释,只问:“去哪儿?”
戚锦姝语气随意:“山林有几处陷阱,带你去捡。”
明蕴:???
“说的是野猪坑吗?”
明蕴残酷告知:“连夜都给填了。”
戚锦姝:??
“谁啊?”
“谁那么丧心病狂!”
明蕴:“你兄长。他担心你连人带马摔进去。”
戚锦姝连忙换了嘴脸:“这样啊。”
“兄长可真贴心。”
“明蕴,你说。”
“嫁给这样的男人,你是不是夜里都要笑着醒来?”
明蕴:……
夜里忙着造崽,还没空想这些。
没有野猪坑,无妨。
很快,戚锦姝熟门熟路地带着明蕴七拐八绕,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坳。
这里林木更为茂密,地上覆着厚厚的积雪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明蕴视线微转,往前面那条小径看去。
很显然,这里熟悉。
昨夜明怀昱就是在此处守株待兔。
小径四下的雪早就被马蹄踏的泥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