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:“那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戚清徽:……
没听出你有半点不好意思。
荣国公夫人此刻眉头紧紧皱起。
早膳她都没用几口,显然没有精神。
“令瞻,临越,这次你们随圣上入山,务必要拿出真本事来。在那群男人堆里拔得头筹。猎到的猎物,不仅要多,更要稀罕,要让圣上和所有人都看得见我们戚家儿郎的风采!”
戚清徽打断:“母亲。”
他温声恭敬道。
“随圣上狩猎,要在于随侍君侧,护持圣驾周全,陪圣上尽兴。猎获多寡,名次先后,皆是末节。”
荣国公夫人根本听不进去!
她耿耿于怀,不是滋味。
“每年冬猎,哪家不是在暗中较劲?偏生你们兄弟俩,猎回来的东西不多不少,名次不高不低,无功无过!有什么用?”
“还有女眷那边的较量……咱们戚家,简直是年年垫底!”
往年她和戚二夫人上了年纪,自然不好凑这个热闹。
府里女眷少,姜娴性子柔,不善骑射,每年入山参狩猎的,就只剩下戚锦姝一人。
戚锦姝倒是敢拼敢闯,箭术骑术在贵女中也不算差,可双拳难敌四手,一个人再怎么拼命,猎到的数量也有限,回回都排在最末,被别家女眷远远甩在后面。
荣国公夫人对此毫无办法,只能干着急。
“说到底,还是咱们戚家人丁单薄!”
她忍不住抱怨:“那崇安伯爵府上的女眷,论单个骑射本事,哪个比得过小五?可耐不住她们人多啊!”
“六房人,光是嫡女就有十几个,哪回入山不是浩浩荡荡,乌泱泱一片?积少成多,猎到的数目自然就上去了!”
她越说越觉得憋屈:“她们家……怎么就那么能生呢!”
“不行,我去打听打听,各府准备入山女眷都有谁。”
说着,她匆匆离开。
戚锦姝这会儿,已换下深青色猎装,高高束成马尾,低头检查着箭囊。
姜娴在一旁忧心忡忡,叮嘱。
“这回可不能入深山了。”
“去年你撞上了黑熊,要不是赵小将军替父回京述职,正好赶上冬猎,护住了你,你怕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