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是两人犯的,怎么出事了,就把相好推出来?”
“刚刚还当夫妻呢,怎么就成仇人了?”
谢北琰猛地捏住谢斯南的衣领。
谢北琰冷冷:“你当时为何不救我!反而跑走闹得人尽皆知!”
这个谢斯南就有话说了。
“是,皇兄嘴里是喊着不要不要,可那难道不是欲拒还迎?”
谢斯南:“我能不明白吗!”
他很直白。
“我不愿当恶人。”
“可你我不合,我还能替你打掩护?你这般不要脸,自然得上报父皇。”
戚清徽:……
荣国公:……
真的,没有人比谢斯南还不要脸了。
谢北琰扑过去:“谢斯南!你害我!”
“够了!闹够了没!”
一直没说话的永庆帝倏然起身,猛地拿起案桌上的茶盏,直直朝谢北琰头上砸去。
谢北琰被砸了个正着。
血糊了一脸。
御林军领此刻入内。
“启禀圣上,属下已仔细搜查了木棚及周边山林,并未现任何打斗,挣扎或外来者强行闯入的痕迹。地面脚印经辨认,为二皇子下与程大人所留,并无第三人明显足迹,也无外力强迫迹象。”
像是二人自愿前往。
太医也战战兢兢,声音颤。
“圣上,二皇子除了情绪激动,气血翻涌之外,并无迷药或毒物的迹象。”
“程大人体内阳气异常旺盛,似用了虎狼之药,气血奔腾。”
荣国公适时乘上一物。
“这药丸,是在那木棚中现的。有劳太医仔细验看。”
是之前戚清徽扔给霁一的最后一颗药丸。
太医不敢怠慢,接过凑近鼻尖仔细嗅,有股奇特的甜腥气,眉头渐渐蹙紧。
又用银针极其小心地刮下少许药末,置于舌尖,闭目细细品味、分辨。
随即神色凝重。
“此药……非比寻常,几味主药为南疆特有,大补壮阳稀有难得。”
“微臣虽不敢断定,但早年游历南疆时,曾听闻当地秘巫擅长炼制一种助兴蛊药,与此物描述极为相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