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你别怀疑儿臣,你怀疑母后吧。”
谢斯南:“她有动机啊。”
“她那人心狠手辣的,对亲生儿子尚且如此,何况别人生的。”
永庆帝:……
荣国公:……
在谢斯南的带领下,七拐八绕。
他们没有走向深山老林,也没有去什么野猪坑。
显然人被转移了此地。
距离营地不算太远,但又足够隐蔽。
这路……很熟悉。
熟悉到永庆帝的怀疑逐渐褪去。
一者,窦后素来谨慎,断不会行此冒险之举。
二者……
前方是片相对平坦的空地,搭着简易木棚与石凳,专供入山狩猎的王公贵族临时歇脚。
里头茶水果点一应俱全。
谢斯南来此既能图个清静,对外又可大肆宣称寻白鹿,在林中辛苦整夜,讨一份孝名。
那么不要脸,是谢斯南能干出来的事。
永庆帝:……
看来,他高看谢斯南了。
快走近时,永庆帝略一抬手,御林军纷纷停下。
荣国公也立在原地。
永庆帝沉着脸靠近。
可随着靠近……
压抑而暧昧的声响,便顺着风,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。
令人面红耳赤的、撞击的沉闷声响传来。
永庆帝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他猛地踢开半掩着的木棚门。
惨淡月光下,他看到了简陋床榻上交缠的身影。
丑陋,不堪入目。
嗯,还不怕冷。
巨大的动静……
底下二皇子……脸微微侧了过来,恰好对上门口射入的月光和永庆帝惊骇欲绝的视线。
“啊!”
永庆帝眼前也猛地一黑,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。
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,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。
天,在那一瞬间,仿佛真的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