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和她杠上啊!
不过:……
戚锦姝纳闷:“冬猎的事,非同小可。她前几日还说要询母亲问清楚,宫里前往那些贵人的脾气秉性。”
见什么人,说什么话,可都是门道。
戚锦姝:“她怎么还不来?”
戚二夫人语气笃定:“令瞻媳妇似你这般闲?定然是旁的事忙得绊了脚。”
日上三竿了,忙得绊脚的明蕴这会儿还没起。
映荷守在门外,无所事事望着雪景。
寝屋内浮动着淡淡暖香。
明蕴醒后,侧锦褥已凉,早没了人影。
她撑着臂肘欲起身,才一动,便忍不住轻轻抽气。
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般酸软难言,尤其是腿心深处,那被强行。
开、拓过的涩痛依然清晰。
她蹙起秀眉,扶着腰缓了缓神。
转念一想。
昨夜戚清徽到底还是有所收敛的,仅要了一回便强自停下。
她不适应的起身。
就在这时,候在门外的映荷听到动静,这才推开房门入内。
“娘子。”
明蕴:“几时了?”
她没精打采,像是被吸了精气神般。
可面色红润,像是被浇灌滋润的海棠。
昨夜这边叫了水。
成亲多日,可算是同了房。
映荷笑盈盈道:“待会儿就要用午膳了。”
什么玩意?
那么晚了?
明蕴:???
“既说好要去叔母那头,怎么不提前唤我?”
映荷:“姑爷出门前特地吩咐,不许扰着娘子歇息。”
明蕴:……
行吧。
虽然没必要。
她没那么矫情。
可真的怎么,那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