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什么?
她可没有准备戚清徽的份。
毕竟她是初次,戚清徽补太过了,受罪的只会是她。
谁不是第一次。
戚清徽面不改色起身,取过一只空碗,竟直接从她面前的那盅汤里,匀了小半碗出来。
不疾不徐道。
“你吃的太好,我压力会很大。”
他随口道:“你也该照顾一下我的面子。”
听听,这像是个正常男人会说的话吗!
要不是上回戚清徽情动,那物件不小,明蕴都要怀疑他是不行了!
明蕴:……
她见戚清徽就着自己用过的汤坦然进食,心头掠过一丝异样。可见他本人浑不在意,便也将那点不自在按捺下去。
戚清徽很快饮尽那小半碗。
明蕴一言难尽,可都这样了。
只能自认体贴,大度询问。
“那……可还要再来点?”
————
等用了晚膳,允安被霁五带下去歇息。
明蕴去了盥洗室。
戚清徽若有所思提步出去,吩咐霁一。
“腊梅耐寒,只要不伤根系,移栽也有望种活,七皇子府种了不少,你去挖株来。”
霁一正要应下。
可……
转念一想。
“爷,小公子种的是玫瑰,若是开花了……”
品种都不一样啊!
您也太敷衍了。
回头要是小公子又哭,又得请夫人出面。
戚清徽不以为意。
“无妨。”
别的难种活,来来回回他嫌麻烦,不如一劳永逸。
戚清徽淡淡:“我儿以赤诚浇灌,天地为之动容,让种子开了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