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明蕴不一样。
明蕴喜欢别人欠人情,他不喜。
他嫌麻烦。
周理成感动!
听君一席话,心灵仿佛受到了洗涤。
“世子用心良苦!我悟了!世道越是践踏微末性命,越需要清白脊梁作中流砥柱。待朝堂多几个不肯同流合污的,自然能涤荡乾坤!”
他再次朝着戚清徽深深作揖,眼底已燃起烈火:“世子大义,请受我一拜!”
戚清徽:……
他没那么圣贤大义。
世人总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,可戚清徽偏要反其道而行。
既然圣上处处想要拿捏戚家,那他就非要在这朝堂上立起自己的旗。
什么忠君爱国,不过是场权力的博弈。
若真让龙椅上那位事事顺心,只怕明日荣国公府的门匾就要被御林军踏碎。
可周理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愈自肺腑,恨不得割袍立誓:“世子放心,我此生定当为社稷民生鞠躬尽瘁!纵使马革裹尸,也绝不辜负世子今日知遇之恩!”
戚清徽:……
就你这样的,没势力护着,是死的的最快的。
这时,霁一躬身入内,檐下风铃恰响起清脆撞击声。
“爷。”
戚清徽抬眼:“何事禀报?”
霁一恭敬道:“属下方才瞧见夫人也在聚庆楼用膳。”
总算是来了。
戚清徽缓缓起身。
“既如此,诸位先用,我先去见见夫人。”
谢斯南生平最爱看戚清徽的热闹。
“呦,这成了亲到底不一样。”
戚清徽冷淡的瞥他一眼。
“明日参你。”
谢斯南:……
你有几天不参我啊!
一旁的周理成被点醒:“戚世子。”
他询问:“虽知有些冒昧,可货船的事,一直没能当面答谢世子妃,可否容我随您同往拜谢。”